”
阎埠贵赶忙接过话茬:“这姑娘出身书香门第,自幼在书籍的熏陶下长大,对老祖宗流传下来的那些传统道理、经典话语极为推崇。”
“所以她才选择当语文老师,不为别的,就图能时常念叨这些,心里觉得踏实。”
南易眼睛顿时一亮,自信地拍着胸脯:“明白明白!论学历我确实不如她,但要是聊起四书五经、唐诗宋词,我从小在老爷子书房门口打转,可不是吹牛,我肚子里的学问,不见得比她少!”
酒杯相互碰撞,你来我往间,几杯酒下肚,气氛愈发热烈起来。
阎埠贵话锋一转,又提及了许大茂。
“哎呀,说起来这事儿真让人头疼,许大茂之前也拜托我给他介绍对象,可你瞧瞧,他那身体状况......”
“唉,我实在不好意思帮他四处张罗啊?”
他酒劲上头,嘴巴没了遮拦,话像从漏风的筛子里源源不断地往外冒。
贾张氏一听,耳朵立刻就竖起来了:“可不是嘛!当初娄晓娥不能生育的事儿,整个大院都传是他们家自己故意散布的消息!现在可好,许大茂天天都在吞药,当别人都是傻瓜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