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接着,他顺嘴就把一大爷李昊的事儿详细讲了一通。
他讲得绘声绘色,毫无保留,反正人家都结婚二十年了,多夸赞几句也无妨。
他一边带着冉秋叶观赏那些老旧的茶具、古朴的屏风以及褪色的绣枕。
一边顺着话题聊起古董收藏、老辈儿传下来的规矩以及旧时的风俗,两人越聊越投机,连时间不知不觉溜走都没察觉到。
直到门外传来一声大喊:“南易!该做饭啦!”
喊话的是易中海。
南易猛地一拍脑袋,说道:“哎哟!光顾着跟你聊天,差点把做饭这重要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!”
冉秋叶捂嘴轻笑:“我也是,一聊起来就没注意时间。”
南易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,看来,这事儿有希望成啊!
“你先在这儿坐会儿,我去把三大爷喊来,让他好好给你讲讲我这人咋样!”
话音刚落,他就急急忙忙跑出去了,背影那匆忙劲儿,就跟去赶大集似的。
屋里再次安静下来,冉秋叶不紧不慢地环顾着这个屋子。
地方虽说不大,可每个角落都能看出主人的用心。
每一件老物件摆放得都十分妥帖,既不显得堆砌杂乱,又仿佛都带着人的情感温度。
她着实没想到,在这样一个大杂院里,竟然藏着像南易这样对老物件如此懂行的人。
这时,门吱呀一声响,阎埠贵和易中海两口子一同走了进来。
“冉老师,我来给你介绍介绍......”
阎埠贵故意清了清嗓子。
冉秋叶不禁一愣:这两位是谁呀?
看上去像是老邻居,可又好像......有着家人般的亲密关系?
等阎埠贵连珠炮似的介绍完,她着实吃了一惊。
原来他们并非普通邻居,而是三家人紧紧捆绑在一起生活。
易中海,身为八级钳工,是全院工资最高的人,老两口膝下并无子女,就盼望着能有人为他们养老送终。
南易呢,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,至今单身,恰好和他们搭伙过日子。
然而更奇妙的是隔壁贾家 —— 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位老母亲,日子过得像不停拉磨的驴那般艰辛,却也主动加入进来,共同分担生活的担子。
在这个集体里,没有人想着占便宜,也没有人会推卸责任,谁要是有空余时间就主动搭把手,谁要是饿了就自己端碗饭吃,谁要是觉得冷了,旁人就会递上一件衣服。
冉秋叶听着听着,眼眶渐渐有些温热。
她丝毫不觉得这是一种负担,相反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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