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遮遮掩掩的，解成心里清楚他爸是啥德行。”
韩春燕摆了摆手，继续说道：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事儿也不见得就不好。”
“许大茂这人确实不咋地，但好歹他有房子，还有正经单位。要是陈雪茹真嫁给他，日子也不会太差。”
她把声音压得更低，说道：“您没发觉吗？像陈雪茹这种性格强势的女人，找个老实巴交的男人，人家根本招架不住；找个软弱的，她又瞧不上眼。一直到现在都没再嫁人，不是没人愿意娶，而是没人敢娶啊！”
韩母无奈地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我听说她一直还念着范金有呢。”
“等什么等啊！”
韩春燕不屑地撇撇嘴。
“范金有的妈根本不同意，这事儿不就黄了嘛！”
“但咱们该走的过场还是得走。”
她紧接着说：“公公一直没回音，许大茂那边早晚会闹起来，到时候在大院里多难看啊。”“再说了，他俩还挺般配的，许大茂不能生育，陈雪茹有儿子，这不刚好互补嘛？”
“啧，你这么一说......好像还真有点道理。”
韩母点了点头，可随即又面露难色，嘀咕道：“但我跟她又不太熟，怎么跟她提这事儿啊？”
“明天您去问问牛爷呀！”
“行，我今晚就去！”
韩春燕心里突然一动：要是这事儿真成了，陈雪茹搬出大院，那许大茂的那套房子......不就空出来了？
自家正愁没地儿住呢！
她不禁打了个寒颤，暗自思忖：天啊，我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会算计人了？
不行不行！
可不能学阎家那套，太阴险了！
但话又说回来......万一真能成呢？
第二天晚上，韩母怀里揣着一袋红薯，匆匆赶到牛爷家。
牛爷一听说是要给陈雪茹介绍对象，手中夹着的烟差点没掉地上。
“许大茂？就是那个生不出孩子的家伙？”
他咂了咂嘴，思索了好一会儿，说道：“范金有不是个好东西，这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善茬。陈雪茹这女人，两任丈夫都离她而去，性格太强硬，再嫁就是三婚了，名声能好到哪儿去？”
说着，他掐灭了烟头，接着道：“我不敢保证，但我认识轧钢厂的几个熟人，我帮你去探探口风。”
韩母连忙连声道谢，然后拎着袋子离开了。
牛爷当晚没急着回家。
天气这么冷，窝在家里还不如去小酒馆暖和暖和。
他兜里揣着五毛钱，买了四两烧酒，又要了两碟花生米和卤豆干，走到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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