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子了。
许大茂手脚麻利,做饭本就是他的拿手好戏。
没一会儿,两荤两素就摆上了桌,有肥而不腻的蒜泥白肉、色泽诱人的红烧豆腐、香辣开胃的炸辣椒酱,还特意开了一瓶老白干,一切准备得妥妥当当。
随后他又跑回前院,一把拉住阎埠贵的胳膊,硬是把他拽进了屋里。
一进屋,许大茂赶忙倒酒,双手恭敬地捧着酒杯:“三大爷,这杯酒我敬您!您为我这事可真是操碎了心,太感谢您了!”
“应该的!都是自家孩子的事儿,客气啥!”
阎埠贵接过酒杯,一仰脖子,将酒一饮而尽,赞道:“好酒啊!这酒劲儿,真过瘾!”
许大茂心急如焚,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,放下杯子赶忙追问道:“那......三大爷,您快给我说说,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啊?”
阎埠贵嘿嘿一笑,慢悠悠地拿起筷子,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,嚼得嘎吱作响:“急什么呀?先吃饱肚子,才有精神听嘛......”
“这女的叫陈雪茹?啧,光听这名字就透着一股贵气!”
“可不是嘛,念起来顺口,一听就觉得有福气。”
许大茂忙不迭点头,满脸都是认同之色。
“你可别只觉得名字好听,这女人可不简单!”
阎埠贵刻意压低声音,那神态就像在透露什么天大的机密,“在前门大街那边,她开了一家绸缎庄。虽说现在名义上是公私合营,但她依旧是老板娘!你懂吧?那可是靠着真金白银打拼出来的家底儿!”
这些话都是他从儿媳韩春燕那儿好不容易套出来的,一个字都没忘,全记在了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