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拿到那儿去,其实跟以前的当铺差不多。
然而,李昊是绝对不会去的。
为什么呢?
一旦在那儿交易,涉及金额往往上万,太过引人注目。
哪怕化了妆、戴上口罩,还是有可能被心思缜密的人查出底细。
在那个年代,懂得隐藏,才能安稳长久地生活。
李昊跟牛爷聊起古董相关的事,并非真的渴望淘到什么稀世珍宝,而是有意透露出自己有一定的知识储备,好让牛爷明白,他并非对古董一窍不通。
毕竟这事儿急不得,必须得循序渐进。
当下这个时机?
绝对不行。
牛爷在古董圈的那些朋友,一旦局势稍有紧张,全都小心翼翼,不敢轻举妄动。
要是他在这个时候贸然行动,很容易就会被人当作出头鸟针对。
得等到改革开放的时候。
等他赚够了钱,成为有身份、有地位的人,届时要是真有古董想要出手,借助牛爷这层关系,自然就能顺顺利利地达成交易。
这盘大棋,他早就开始在心里谋划了,即便耗时十年八年,对他来说也不算漫长。
陈雪茹坐了一会儿,便起身表示要回绸缎庄。她离开后,牛爷轻啜了一口茶,慢悠悠地说道:“这事儿啊,多半能成。”
李昊没有出声,只是默默点了点头,心里暗自思量:陈雪茹这个女人,要说她有心机吧,确实有那么一点,但也不多。
她说话从不拐弯抹角,总是直来直去,常常不经意间就得罪了人,与徐慧珍那种温柔委婉的行事风格相比,简直有着天壤之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