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昊与何雨柱目光交汇,彼此心里都跟明镜似的:这姑娘可是打定了主意。
范金有虽说并非家财万贯之人,然而性格温和、沉默寡言,又不喜欢与人争执,从婚姻角度来看,倒像是一份 “保障”。
要是真的过不下去,以他的性子,估计也没那决心提出离婚。
再者说,于海棠一旦嫁过去,迟早得从这院子搬走,大家眼不见也就心不烦了。
次日清晨,何雨柱一边煎着鸡蛋,一边嘴里嘀咕道:“李昊,咱真就不管这事儿啦?”
“你操那份心干嘛?”
李昊连头都没抬,“你嫂子昨天还交代,别去插手。你没瞧见于莉都没发表任何意见?于海棠都二十六岁了,再耽搁下去,可真就成老姑娘了。”
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我昨晚回去,你嫂子也这么说。她认定的事儿,就算来十支拉拉队都拉不回来。”
“而且范金有这人,虽说没多大出息,但至少不会动手打人、不会有家暴行为,也不会在外面沾花惹草。就算真过不好,估计也离不了婚。”
“没错,咱们跟他也没真正相处过,听到的大多是些传闻。”
李昊将粥盛好,“既然她自己愿意,咱就别去当那碍事的人了。”
何雨柱不再言语,只顾埋头大口吃饭。
此时何雨水已经怀孕,早上根本起不来床,连自行车都不想骑,上下班改成坐公交车了。
李昊每天天还没亮就骑车送她去公交站台,晚上又去接她回家。
何雨水二十四岁,李昊三十岁,这是他们的第一胎,两人都非常的紧张。
李昊嘴上老是念叨着想要个闺女,可谁会相信呢?
在这个年代,生儿子才是至关重要的,就连老太太都讲:“儿子才能延续家族香火,闺女早晚都是别人家的。”
最终,于海棠还是嫁给了范金有。
婚宴由何雨柱全程操办,猪肘子、四喜丸子、糖醋鱼等菜肴一应俱全,就连桌上的酒瓶都摆放得规规矩矩。
李昊和何雨水也出席了婚宴。
这下两家人实实在在成了亲戚,系上红绸带后,往后的往来肯定少不了。
谁都没料到,这一桩婚事,就这样平平静静地持续了十年。
李昊如今在厂里,可是大名鼎鼎的八级车工,不论是谁见了,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声 “李师傅”。
车间里要是有人干活遇到难题,下意识想到的就是找他帮忙。
然而,李昊并未因此骄傲自满,还是像以往一样,默默带着自己的小组,既不咋咋呼呼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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