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。
......
医院里，刚才在水里挣扎拖着救他的封知秋和水鬼一样的男人缓缓睁开眼。
他没有骨折，没有内伤，但是诊断结果却让他如坠冰窟。
‘大脑因长时间雀跃，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。’
他变得反应迟钝，记忆力断崖式下跌，他原本出生小康，人命在他眼里不值钱，他这次跳河也只是因为母亲不给他买豪车，所以他跳河做给母亲看。
慈母多败儿说的就是这。
“封总，处理干净了。”特助声音没有一丝波澜，视频已经同步发给了二十个不同的匿名账号，并且控制舆论事情走向。
封修砚没有回头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阿强还没有走出医院大门，就有一通电话打到他的手机上。
“你个逆子！你怎么不死了呢？！老子的公司没了！！！”电话声音传来他爸的怒吼声。
阿强有些呆愣，这还是对他柔和，春风细雨的爸爸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