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”了声,嘴角却也甜丝丝的挽了起来,捏起拳头锤他的胸口,“孩子是你的,知道紧张了,前不久是谁犯病说要拉我去流产的?”
夏云舒故意臊他。
让他知道他那时做的事有多混蛋!
徐长洋心尖微缩,歉疚的低头亲了亲夏云舒的耳朵。
夏云舒看到他眼底的愧意和懊恼,心下不忍,便也没再继续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