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往怎样没有味道无论难吃好吃都能吃下去的东西,这一刻,他是的的确确地并不想吃。
萧瑾瑜眸色又深沉了几分。
“公子。”长安小心地从他的手上拿过剩下的青团。
“时候不早,启程回府。”萧瑾瑜把青团给了他,抓住马上的缰绳,一跃而上,说完,轻夹马腹,“——驾。”
从西山一路快马加鞭,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了城。
刚进城,就有侍卫上前禀报。
萧瑾瑜听完他的禀报,连解释都没有,径直打转马头,一路朝京兆府的方向骑去。
暮色之中,清冷的夜风吹拂,马蹄声一声比一声清晰,就这样清晰地传入到苏兮的耳中。
天色已暗光线十分有限,远远地苏兮只能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在马上奔驰,然后利落地勒住马匹,翻身下马。
再然后就是一件温暖的大氅从天而降,响起萧瑾瑜有些深沉的声音。
“不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