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军队,别看现在大唐还没有敌人......”
“说不定再过些年,就有你大展身手的时候了。”
薛仁贵又是一愣,而后重重点头。
“现在倒是不需要你做什么,陛下是个小心眼的人。”
“我不想出什么意外。”
薛仁贵应喏一声:“徒儿定会专心学习。”
林深摆摆手,捏起朱笔,在一封奏章上批注一番后,便递交给了薛仁贵:“若是无事,尽快离开长安,去往陇右述职。”
薛仁贵笑了笑:“徒儿懂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