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实际上,不还是个奴隶?”
李渊看着手里的筷子有些出神。
这些话在他迷迷茫茫了数年的脑袋上敲开了一道天窗。
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。
李世民饶有兴趣的看着林深:“你今天怎么舍得说这些话?”
“以你的性子不应该啊。”
没错,以林深那种对无关紧要的人爱搭不理的性子,不太可能和李渊见第一面就说出这种掏心的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