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妥吧。”
林深淡漠地瞥了他一眼:“不妥,有什么不妥的?”
“你觉得让人知道事情的本貌是什么样的,是一件很不妥的事吗?”
“大唐可不兴弄虚作假这一套说辞。”
室韦使臣抿了抿嘴,这一次,他再也说不出来之前自己说的,那么些的“理所当然”的话来了。
林深向后一躺,脑袋靠在椅子扶背上,眯起眼后,轻声说道:“若是想要并入大唐,那就完全遵守我大唐的规矩。”
“我大唐不会特殊对待你们,你们入了大唐,便是和我大唐之前的所有百姓并无什么区别。”
“若是抱着......想借着我大唐的名头,想要分治、继续你们的作威作福,那就熄了这个念头吧。”
“大唐可不会惯着你们这样的臭毛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