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和探究之色越来越浓。他能感觉到,黄怀钰体内那股“奇异生机”不仅壮大了,而且似乎变得更加“凝练”、“有序”,流转之间,隐隐有了某种“路径”的雏形。这绝非“内息导引、调和阴阳”能解释的,这分明是某种极为高明的、重塑经脉、再续道途的法门雏形!
“这小子……身上的秘密,比我想象的还要深。”林回春私下里对阿箐感慨,“他这恢复速度,说是脱胎换骨也不为过。只是不知,是福是祸啊。”语气中,有欣慰,有担忧,也有一丝深深的疑惑。他行医一生,阅人无数,见识过不少奇功异法,但像黄怀钰这般,根基尽毁却能以如此诡异速度重塑生机的,闻所未闻。这让他对黄怀钰的来历和身上的秘密,产生了更深的忌惮和好奇,但出于某种原因,他并未深究,只是叮嘱阿箐好生照料,自己则更加警惕地关注着山谷内外的动静。
黄怀钰能感觉到林回春探究的目光,但他无暇他顾,也无力解释。他所有的心神,都投入到了这枯燥痛苦却又充满希望的恢复大业中。
然而,就在他沉浸于“定点攻坚”的进展,右臂力量日渐恢复,甚至开始尝试引导那股微弱“暖流”向手掌延伸时,山谷中的平静,再次被打破。
这一日,天色阴沉,铅灰色的云层低垂,山风带着一股腥湿的气息。负责在村口瞭望塔值守的年轻后生狗子,连滚带爬地冲进村子,脸色惨白,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调:
“林老!铁山叔!不……不好了!后山……后山那边,有……有东西出来了!”
“什么东西?说清楚!”铁山一把抓住几乎瘫软的狗子,厉声喝问。
“黑……黑色的……好大……像熊,又不像……眼睛是红的!它在林子里,好像在……在闻什么……朝村子这边来了!”狗子语无伦次,裤裆处已经湿了一片,显然吓得不轻。
铁山脸色骤变,抬头看向后山方向。几乎同时,一声低沉、沙哑、充满了暴戾与饥渴的咆哮,如同闷雷般,从山林深处遥遥传来,瞬间传遍了整个山谷。
“吼——!”
这咆哮声,与狼嚎截然不同,更加厚重,更加恐怖,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阴冷邪异,让人闻之头皮发麻,心底发寒。
“警戒!所有人,拿家伙!上围墙!快!”铁山的怒吼声响彻山谷。
整个回春谷,瞬间沸腾。敲锣声,呼喊声,哭叫声,兵刃碰撞声,乱成一团。村民们在短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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