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墟玉核心脉动的感应,越来越清晰。那脉动的节奏,那其中蕴含的、混沌、归墟、演化的玄奥韵律,开始在他心中留下印记。他的呼吸,也在一次次失败的调整中,变得越来越绵长,越来越深,越来越贴近某种自然的、契合天地的韵律。
他身体恢复的速度,似乎也因此,再次有了极其细微的提升。新生的经脉延伸速度,似乎快了一丝。神魂星火的光芒,似乎凝实了一丝。甚至,在一次深度“观想”与短暂“共鸣”后,他惊喜地发现,自己似乎能极其微弱地,主动引导胸口那股温热气息,向某一处特定的、新生的经脉末梢,移动那么一丝丝距离!虽然仅仅是移动了一丝,且立刻因为后继乏力而中断,但这意味着,他开始拥有了对这残存力量的、最初步的、极其有限的“控制”能力!
尽管这控制力微弱到可笑,但这无疑是零的突破!意味着他从完全被动的“承受恢复”,开始向主动的“引导修复”迈出了第一步!
然而,这种高强度的、近乎透支精神的尝试,也带来了明显的副作用。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,眼窝深陷,精神时常恍惚。阿箐最先发现了他的异常。
“黄大哥,你没事吧?”阿箐担忧地看着他,“你的脸色好差,是不是晚上又疼得没睡好?还是……还是因为大壮哥的事,你也跟着担心,没休息好?”
黄怀钰摇了摇头,嘶哑道:“我没事……只是……有些累。休息……便好。”他无法解释自己在做什么,只能含糊带过。
阿箐虽然担心,但见他精神尚可,也没有发烧或其他症状,只当他是伤后体虚,便更加细心地照料,在饮食上更加用心,甚至偷偷把自己那份肉羹多分了一些给他。
林回春再次来诊脉时,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。他枯瘦的手指搭在黄怀钰腕间,停留了许久,脸上露出凝重和不解的神色。
“你的脉象……很怪。”林回春缓缓开口,目光锐利如刀,直视着黄怀钰,“生机本源,确实比之前稳固凝实了一些,混乱能量也被消磨了不少。按理说,这是好事。但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严肃:“你的精气神,耗损却比前几日更甚!尤其是神,看似凝练,实则内耗严重,如同油灯,看似灯芯拧紧,灯火明亮,实则油耗加剧!你最近,到底在做什么?是否在强行运功,或修炼什么急功近利的法门?”
黄怀钰心中一凛。他知道,自己这种近乎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