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他那种对笑笑无微不至的呵护——怕她被人碰到，怕她站着累，看到有卖新鲜草莓的立刻去买了一盒说要给她饭后吃——
全都落在周围菜贩和其他买菜的人眼里，又引来一番低声的羡慕和称赞。
“周大姐，这是你家女婿啊？真是一表人才，还这么贴心。”
“哎哟，这小伙子真不错，知道疼人，” “老杨，好福气啊。”
杨民生和周丽华听着这些话，只觉得脸上的光彩又增添了几分，腰杆挺得更直了。
一行人热热闹闹地走进了喧闹的生鲜市场。
扑面而来的是各种蔬菜的泥土清香、水产区的淡淡海腥、肉摊前新鲜的血气以及各种香料混杂的独特气味。
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、剁骨切肉声此起彼伏，充满了浓郁的市井生活气息。
周丽华显然是这里的常客，轻车熟路。
她一边走，一边自然而然地承担起了“总指挥”和“解说员”的角色。
“小陆啊，你看，”
她在一个蔬菜摊前停下，拿起一捆叶子翠绿、根部带着湿润泥土的小青菜，
“像这种青菜，就得挑这种叶子水灵、梗子掐一下脆生生的，一看就是刚摘下来没多久的。
那种叶子发蔫、发黄的就不能要了。”
陆沉立刻凑近，看得非常认真，还伸手轻轻捏了捏菜梗，虚心求教：
“阿姨，那像这种带泥土的是不是比洗得干干净净的更新鲜？”
“哎哟，聪明。”
周丽华眼睛一亮，像是找到了好学生，兴致更高了，
“没错，带点湿泥巴的往往更新鲜，那种洗得锃亮、水汪汪泡了太久反而不一定好。小陆你悟性真高。”
陆沉受到表扬，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、带着点腼腆的笑容：
“是阿姨您教得好。”
这一幕看得旁边的杨笑笑心里甜丝丝的。
来到水产区，大大小小的鱼在水箱或盆里游弋。
周丽华指着一条活蹦乱跳、鳞片闪着银光的鲈鱼说：
“清蒸鱼啊，就得用这种鲜活的。你看，眼睛清澈凸出，鱼鳃鲜红，摸一下身子硬挺，这就新鲜。
要是眼睛浑浊、肚子软塌塌的，再便宜也不能要。”
陆沉仔细观察着，甚至学着周丽华的样子，小心地用手指碰了碰鱼身，感受那份弹性和活力，然后认真点头：
“记住了，阿姨。看眼、看鳃、摸身子。”
“对对对！”
周丽华连连点头，对这个一点就通、还肯放下身段学习的“女婿”满意得不得了。
走到肉摊前，周丽华更加专业了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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