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报警,一句话都别跟他们多说。”
沈静茹缓了口气,重重叹了口气,脸上余怒未消,却也带着一丝后怕和心寒:
“这都是些什么人啊……贪得无厌,良心都被狗吃了。”
客厅里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只剩下沈静茹尚未平复的喘息声。
刚才那场闹剧带来的乌烟瘴气,似乎还残留在空气中。
杨笑笑轻轻走到沈静茹身边,挽住她的胳膊,将她扶到沙发边坐下,声音温柔又带着心疼:
“阿姨,您快坐下歇歇,喝口水顺顺气。为那种人生这么大的气,太不值得了,您身体要紧。”
她说着,看向陆沉。陆沉立刻会意,去倒了杯温水递过来。杨笑笑接过,小心地送到沈静茹嘴边。
沈静茹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,温热的水滑过喉咙,似乎也浇灭了些许心头的火气。
她拍拍杨笑笑的手背,长长叹了口气,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疲惫:
“好孩子,阿姨没事……就是……唉,让你们看笑话了。”
“妈,您这说的什么话。”陆沉在母亲另一边坐下,眉头紧锁,语气沉重,
“这哪是笑话,这是骚扰,他们……像今天这样,是不是经常来?”
陆建国沉重地点了点头,替妻子回答道:
“隔三差五吧。没什么固定时间,想起来就来闹一通。
有时候是来要钱,有时候就像今天这样,说些混账话,故意来恶心人,占点小便宜。”
沈静茹缓过劲来,接过话头,语气里带着愤懑和对物业的不满:
“我们跟小区保安亭都不知道打过多少次招呼了,让他们看着点,别放这俩人进来。
一开始还好,后来也不知道是物业换人了还是他们松懈了,总有看不住的时候。
这俩人滑溜得很,有时候跟着其他住户混进来,有时候趁保安不注意溜进来。
我们也不好天天为这个事去跟物业吵架。”
她越说越觉得憋屈:
“他们每次来,也不挑时候,大清早、大中午、甚至晚上都来过。
在门口又哭又闹又砸门的,左邻右舍都被吵得休息不好。
虽然邻居们都知道他们家什么德性,嘴上不说,但心里肯定烦。
我们这心里……真是过意不去,又拿他们没办法。
报警也报过几次,警察来了也就是批评教育一顿,把他们赶走。
可他们脸皮比城墙还厚,过段时间又来了,根本治标不治本。”
杨笑笑听着,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。她能想象到两位老人长期被这种无赖亲戚骚扰,是多么的糟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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