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,安安怎么样了?”
沈静茹一进门就压低声音急急问道,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病床上小小的孙女。
“妈,爸,叔叔阿姨,你们怎么都来了?”
杨笑笑连忙放下棉柔巾起身,陆沉也收起文件站了起来。
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们能不来吗?”
周丽华几步走到床边,看着外孙女苍白但平静的睡颜,眼泪又忍不住滚下来,
“昨天半夜,一直等不到你们回家,给王晓打电话,说你们在医院,孩子病了,吓得我一晚上没合眼……
这到底是怎么了?好好的团建,怎么弄到医院来了?”
她一边说,一边想伸手去摸念安的额头,又怕惊扰了孩子,手悬在半空。
杨民生也凑过来,看着外孙女,眉头拧成了疙瘩:
“医生怎么说?严不严重?”
“爸妈,岳父岳母,你们别太担心。”
陆沉上前一步,沉稳地开口,试图安抚四位长辈,
“安安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,刚醒了会儿,吃了点东西,又睡了。
医生检查过,说恢复得很好,再观察一天,明天就能出院。”
“脱离危险?”
陆建国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,眼神锐利地看向儿子,
“什么意思?不是普通的生病?出什么事了?” 他的警觉性立刻提了起来。
杨笑笑和陆沉对视一眼,知道瞒不住,但也不想让长辈们过度惊吓。
杨笑笑斟酌着开口,声音还有些哑:
“爸,妈,是……是出了点意外。昨晚我们车抛锚在山里,有……有人想偷东西,
吓到安安了,孩子受了惊吓,又可能吸入了点不好的气体,所以送来急救。
现在已经没事了,真的。”
她刻意淡化了“劫持”和“药物”,只说是“偷东西”和“惊吓”。
陆沉在一旁微微颔首,补充道:
“警察已经介入调查了,是个意外事件。孩子没事最重要。”
沈静茹和周丽华闻言,又是心疼又是后怕,连连拍着胸口:
“哎哟,这可真是……吓死个人了,荒山野岭的,怎么碰上这种事。安安还这么小……”
周丽华说着,又抹起了眼泪。
杨民生和陆建国到底是男人,想得更深一些,脸色都沉了下来。
陆建国上下打量着儿子,目光落在他额角的创可贴和手臂上从袖口隐约露出的纱布边缘,眉头皱得更紧:
“你呢?你这伤怎么回事?跟人动手了?”
陆沉神色不变,轻描淡写:
“抢孩子的时候,护着安安,在车上磕碰了几下,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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