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交谈,目光始终不离病床。
“急什么。”
阿鬼的声音依旧嘶哑,他倚在墙边,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,眼神却像毒蛇一样,冷冷地观察着进出住院部大楼的每一个人,
尤其是那些推着治疗车、穿着护工服或者提着保温桶的人,
“老大只给了我们机会,没给我们时限。但机会……需要等,也需要制造。”
鸭舌帽男人压低帽檐,声音闷闷的:
“鬼哥,一直这么等也不是办法。医院人多眼杂,警察说不定也在附近有眼线。
那四个老的看得太紧,连孩子上厕所估计都有人跟着。硬闯肯定不行。”
“废话,当然不能硬闯。”
阿鬼瞪了他一眼,
“这里是医院,不是荒郊野岭。闹出动静,我们都得折进去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医院门口停着的几辆不起眼的私家车,还有不远处假装看手机、实则不时观察四周的两个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