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细节的询问,或者趴在地毯上,给追着玩具汽车爬的念安当“障碍物”。
只有夜深人静,书房的门悄然关上后,那个冷静、锐利、运筹帷幄的陆沉才会再次出现。
屏幕的冷光映照下,“农场日光”计划的细节被不断完善,每一个环节都被反复推敲,预设了多种可能性和应对方案。
技术组那边传来好消息。经过不触发自毁机制的精密探测,确认那枚微型追踪器内部确实集成了一套精密的近场低频触发模块。
它并非持续发射信号,而是处于深度休眠状态,只有当接收到一个特定频率和编码的近距离,不超过十米触发信号时,才会被唤醒,开始发射加密的位置数据。
这解释了其超长待机的可能性,也意味着苏晴当时很可能身上携带了那个触发装置。
仿制品的制作进展顺利,已经能够完美模拟休眠状态和外形重量,触发响应模块的调试也进入了最后阶段。
王晓的调查也有新进展。
对“迅达快递”那个营业点的外围调查显示,该点近期并无异常寄件记录,负责人背景普通。
但王晓的人从一个老员工那里打听到,大概在苏晴入住酒店前两天,
曾有一个自称是酒店客房部的人打电话来,详细询问了寄送小型易碎物品到海外的流程和费用,特别强调了保密和追踪的可靠性,但最终并未实际下单。
这个时间点很微妙。进一步追查那个自称酒店客房部的电话号码,发现是一个无法追溯的一次性预付费手机号。
与此同时,对陆正弘海外儿子的信息收集也有了眉目。
那孩子在国外一所知名大学攻读商科,成绩中上,社交活动丰富,最近似乎对一个赛车俱乐部很感兴趣,消费记录显示有几笔不菲的相关支出。
更关键的是,王晓通过一些特殊渠道,了解到该俱乐部私下有些不太合规的“地下比赛”和关联的高额赌局,参与门槛不低,且极为隐蔽。
这个信息被谨慎地记录下来,作为潜在的备用筹码。
陆正弘本人那边,在最初的账目“清理”后,似乎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。
但王晓监测到,其名下几个核心公司的资金流动出现了新的异常,几笔看似正常的业务回款被迅速转移,流向比之前更加迂回和隐蔽。
显然,他也在加紧动作,可能是为了应对陆沉制造的麻烦,也可能是在为某个更大的计划准备资金。
所有这些信息,都被陆沉有条不紊地纳入“农场日光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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