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小鸟。”
杨笑笑亲了亲女儿的脸颊，开始给她穿衣服。
衣服是昨天就整理好带过来的，一件鹅黄色的连体衣，上面印着小鸭子。
“鸭鸭！”念安认出了图案，很开心。
“安安像小鸭子一样可爱。”杨笑笑笑着，耐心地给她扣上扣子。
动作间，她察觉到女儿似乎比平时更黏她，小手一直抓着她的衣角。
“想爸爸了？”她轻声问。
念安点点头，含糊地说：“爸爸……班班？”
“爸爸去工作了，过几天就回来陪安安。”
杨笑笑抱紧女儿，嗅着她身上奶香的温暖气息，心里那根紧绷的弦，似乎也松了一丝。
楼下已经传来细微的动静。
张姨和王姨早早起来，正在厨房准备早餐。开放式厨房飘来小米粥和煎蛋的香气。
陆建国和杨民生两位老爷子已经穿戴整齐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面前摆着一副象棋。
棋盘是杨民生从家里带出来的老物件，紫檀木的，棋子温润。
“老陆，这新地方，空气是真不错。”
杨民生摆着棋子，压低声音说。
陆建国目光落在棋盘上，嗯了一声：
“清净。就是太清净了，心里反而有点空落落的。”
“小沉安排得好。咱们在这儿，他才能安心办事。”
杨民生移动了一个“炮”，“将军。”
陆建国盯着棋盘，半晌，摇了摇头：
“老了，脑子跟不上。你这步埋得深。”
沈静茹和周丽华从楼上下来，两人都换了舒适的家居服。
周丽华手里拿着一条薄毯子，走到窗边的摇椅旁铺好。
“笑笑和安安还没起？”沈静茹问。
“刚听到声音，应该快了。”
周丽华看向楼梯方向，眼里是掩不住的担忧，
“笑笑昨晚肯定没睡踏实，今早眼睛还有点肿。”
“这孩子，心思重。”
沈静茹叹气，“当妈的都这样，孩子有点事，比自己出事还难受。”
正说着，杨笑笑抱着念安下来了。
念安一看到外公和爷爷在下棋，立刻扭动着要下来，摇摇晃晃地跑过去，趴在茶几边好奇地看着那些圆圆的棋子。
“安安，不能动哦，爷爷和外公在比赛。”
杨笑笑跟过来，柔声说。
念安似懂非懂，但很听话，只是睁着大眼睛看。
“哟，我们小裁判来啦。”
杨民生笑着逗她，“安安说，这步棋爷爷该怎么走？”
念安当然不会回答，但她很给面子地“咯咯”笑起来，伸出小手指了指棋盘上一个红色的“车”。
纯属巧合，但那步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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