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厚重的窗帘。
外面是纯粹的黑暗,没有星光,没有灯火,只有山风掠过树梢发出的、低沉而永恒的呜咽。
这片黑暗将她与陆沉所在的那个喧嚣而危险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。
但此刻,这种隔绝不再让她感到无助,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信念——他正在那片黑暗之外,为她,为安安,为这个家,奋力劈开一条生路。
她回到床边,俯身在女儿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。
“安安,爸爸很快就能回来了。”她低声呢喃,不知道是说给女儿听,还是说给自己听。
……
城郊一处安全屋内,灯火通明。
陆沉、郑队长、谭处长,还有两名从省里连夜赶来的、主管涉境外重大案件的高级警官,围坐在一张长桌旁。
桌上摊满了文件、照片、物证袋和技术分析报告。
行动小组头目——真名马奎——在承诺保护其家人并给予最大限度的认罪协商后,终于开口。
他的供述,结合从陆正弘诊所、住宅搜出的证据,以及技术部门对缴获设备的分析,一幅令人触目惊心的画面逐渐清晰:
“九爷”控制的网络,以“生命树基金会”部分资金为掩护,在东南亚某国设有秘密实验室,
专注于“极端罕见儿科疾病的基因疗法与器官定向培育研究”——这是披着合法外衣的幌子。
实际进行的,是根据特定客户,多为身患绝症或渴望“优化后代”的超级富豪的需求,
在全球范围内“狩猎”拥有特殊基因或生理特征的婴幼儿,
尤其是拥有稀有血型、特殊免疫标记或罕见遗传病的“健康携带者”。
念安,因其“孟买血型”和出生时那场原因未明的严重感染,可能触发了某种罕见的免疫应答,使其血液或细胞产生了特殊价值,
早在半年前就被这个网络通过渗透某些非公开医疗数据库锁定为“A级潜在样本”,代号“A-7”。
陆正弘作为该网络在国内的重要资金和物流中转节点,负责协调前期情报、雇佣外围人员,如苏晴,并提供境内行动支持。
“B方案”的具体内容,是伪装成保洁员接近,
使用那套伪装成保温饭盒的设备,近距离采集“样本”(念安)的皮肤碎屑或呼出气体冷凝液,内含DNA信息,进行快速现场比对,确认“目标”身份和“活性”状态。
一旦确认无误,便会启动“转运”程序——利用康养中心相对松散的管理和预设的撤离路线,将人带离,通过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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