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和可能的改装方案,看看除了那个水下舱口,
还有哪些地方可能用于藏匿人或物,以及如果我们要秘密侦查或行动,最佳的潜入点和薄弱点在哪里。”
“明白。”两人齐声应道。
“我们可能没有太多时间了。”陆沉望向窗外,雨丝如织,
“必须在‘海星号’离港前,找到确凿的证据,或者……创造机会,逼他们露出马脚。”
暴雨如注,冲刷着塔旺港的每一个角落,仿佛要将所有的污浊和秘密都暴露在天地之间。
傍晚时分,暴雨终于停歇,天空被洗刷出一种澄澈的、近乎哀伤的湛蓝。
夕阳挣扎着从云层缝隙中透出几缕金光,将塔旺港湿漉漉的码头和船只染上一种虚幻的暖色。
空气里弥漫着雨水、海藻和泥土蒸腾的浓烈气息。
陈助理带回了线人的最新消息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。
“那个老技工回忆起来,‘海星号’靠港的当晚,大概是凌晨两点左右,他被一阵不同寻常的马达声吵醒过——
不是大船发动机的轰鸣,而是那种小艇特有的、低沉的突突声,从港区西侧的老防波堤方向传来,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就消失了。
他当时没太在意,以为是晚归的渔民。”
“小艇……”陆沉眼神一凝,
“防波堤那边能避开大部分码头灯光和视线,如果从那里用小艇接驳,通过那个水下舱口将人或物运上‘海星号’,确实神不知鬼不觉。
那几辆可疑的货车,可能就是把人或东西先运到防波堤附近。”
“还有,”
陈助理继续说,
“关于‘圣心疗养院’,线人费了很大力气,通过一个给疗养院送蔬菜的远房亲戚打听到,大概一周前,
疗养院确实接收了一位‘特殊的儿科病人’,住进了那栋独立的贵宾楼。
据说孩子很小,一直没露面,由专门的医护人员照料,连送饭都是送到楼门口,由里面的人接进去。疗养院内部对此讳莫如深。”
“儿科病人……”郑队长一拳轻轻砸在掌心,
“时间点也对得上,如果那就是他们从其他地方转运来的‘样本’,暂时存放在疗养院进行初步‘处理’或等待最终‘交接’,
那么‘海星号’这次靠港,很可能就是来接人的。”
“疗养院那边,现在有什么动静吗?”陆沉问。
“线人那个送菜的亲戚说,今天中午去送菜时,感觉贵宾楼那边的气氛似乎有点不一样,楼外多了两个生面孔的保安,虽然也穿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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