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动”很满意,笑了笑,拿起沙发旁的一个平板电脑,操作了几下,然后将屏幕转向陆沉。
屏幕上是一个监控画面:一间布置得像儿童病房的房间,一个看起来只有两三岁、脸色苍白、蜷缩在床上的小男孩,正闭着眼睛,似乎睡着了。
床边挂着点滴瓶。
“他很安全,只是用了点镇静剂,便于‘运输’。”
张先生轻描淡写地说,
“只要你点头,签了这份协议,”他指了指茶几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一份文件,
“我马上让人把他送到你车上。至于你女儿那边,‘九爷’会亲自下达永不触碰的指令。
这个信誉,我们还是有的。”
陆沉的目光扫过那份文件,又落回屏幕上那个无助的孩子。
怒火在胸中翻腾,却被他用绝对的意志力冰封。
他缓缓抬起头,看向张先生,嘴角竟也扯出一丝极淡的、冰冷的弧度。
“张先生,你的提议……听起来不错。”
陆沉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
“但是,我这个人,有个毛病。”
“哦?”张先生挑眉。
“我从来不相信,把安全寄托在罪犯的‘信誉’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