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对着耳麦急促地低语了几句，
用的是某种陆沉听不懂的方言。显然是在确认损失，调整部署。
趁着这个间隙，陆沉的目光迅速扫过房间。
那两名枪手训练有素，站位封死了他的退路，但他注意到，其中一人微微侧身，余光似乎瞥了一眼墙角的某个装饰花瓶——那里很可能有另一个监控或者报警装置。
这说明他们并非毫无顾忌，至少在这栋看似私密的疗养院里，他们也担心留下过于直接的暴力证据。
“蝮蛇”结束了通话，脸色铁青。
他抬手示意枪手稍安勿躁，但眼神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“很好，陆沉。”他咬牙切齿，“你毁了我今晚的计划。
‘海星号’……暂时不能用了。但你以为这就完了？”
他走到茶几旁，拿起那个平板电脑，手指在上面快速滑动。
“那个孩子，”
他阴森森地说，
“还在我手里。只要我按下这个键，楼上那间‘病房’就会释放一种无色无味的神经麻痹气体。
十分钟内得不到特效解毒剂，他就会在睡梦中永远停止呼吸。
而解毒剂，只有我有。”
他将屏幕转向陆沉，上面是一个新的界面，显示着一个倒计时和“释放”的虚拟按钮。
“现在，让我们重新谈谈条件。”
“蝮蛇”的声音恢复了某种冰冷的控制感，
“立刻联系你的同伙，让他们停止一切行动，撤离塔旺港。
然后，你跟我走，去一个安全的地方，把你手里的东西，一点、一点、全部交出来。
我可以考虑……放过楼上那个小东西，甚至，给你一个不那么痛苦的结局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倒计时的数字无声跳动，每一秒都敲打在人心上。
两名枪手的食指稳稳搭在扳机护圈上。
陆沉感到后背渗出冷汗，但他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。
“蝮蛇”没有立刻杀他，说明自己活着，或者自己掌握的东西，对他仍有价值，甚至比对报复更重要。
他是在争取时间，也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。
“你可以按下那个按钮。”
陆沉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，
“但那样，你就失去了唯一可能牵制我的筹码。
而且，你真的确定，爆炸只是开始？
我的同事如果接到我‘彻底失联’或者孩子出事的信号，你猜他们会不会把手里已有的、
关于‘圣心疗养院’和‘海星贸易’的所有材料，包括你们可能涉及国际人口贩卖和非法医学实验的线索，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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