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一是摆脱追查,二是完成‘A项目’的交接,也就是把孩子安全送出去。
他转移孩子,说明交接可能提前,或者地点改变了。
关键是要找到孩子被带去了哪里,以及谁会来接货。”
“我们分析了‘信天翁号’的航线历史和通讯记录,”
陈助理一边开车一边说,
“它之前经常往返于L国和公海上一片模糊海域,那里常有不明船只活动,怀疑是进行非法交易或转移的中转区。
如果‘蝮蛇’要启用备用方案,很可能会利用那片海域。”
“能追踪到从疗养院离开的车辆吗?”陆沉问。
“很难。”
郑队长摇头,
“塔旺市交通监控稀疏,他们肯定用了伪装车辆或频繁换乘。
我们只能通过线人,在几个可能的出城路口和私人码头碰运气。”
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虽然外围取得进展,但核心目标——解救孩子、抓住“蝮蛇”——依然迷雾重重。
陆沉看向窗外飞逝的热带风景,脑海中却浮现出念安穿着鹅黄色毛衣吹树叶的样子。
那个素未谋面的孩子,此刻是否正恐惧地蜷缩在某个移动的车厢或船舱里?
他拿出那部用于联系的加密手机,开机。有几条杨笑笑发来的信息,时间从昨晚到现在。
“会面结束了吗?一切顺利吗?”
“山里下雨了,我和安安在屋里听雨声。
她今天用树叶吹出了三个不同的音,秦教官都说有进步。”
“看到新闻说L国港口有事故,你那边没事吧?看到信息回个话,不然我会一直等。”
字里行间,是克制的担忧和深沉的牵挂。
陆沉心中一暖,迅速回复:“平安,已脱险。
情况复杂,但我们在推进。勿担心,照顾好自己和安安。想你。”
他加上了最后两个字,在这种时候,显得格外珍贵。
几乎是在信息发送成功的下一秒,杨笑笑的回复就来了,只有一个字:
“好。” 仿佛一直握着手机等待。
这个“好”字,承载了千言万语,是理解,是支持,是让他安心前行的力量。
陆沉收起手机,深吸一口气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锐利。
“我们不能只被动追踪。”
他开口道,
“‘蝮蛇’现在压力很大,既要处理烂摊子,又要完成交易,最容易出错。
我们得主动给他制造更多麻烦,逼他露出破绽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郑队长看向他。
“他那么在意‘信天翁号’,甚至可能把孩子往那边转移,说明这条船或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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