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不是爱抓人吗！”
“来抓我！”
她声音发颤，却硬。
那些祟影像被她身上的月纹和活气同时刺激，疯了一样往上扑。
另一边。
纪逍遥已经冲到第四块井脚黑石前。
井中女人彻底急了。
她不再拦刀，而是直接把自己整个人从井里往外拔。腰身以下还连着水，可上半身已经长得不像人，脖子又细又长，长发缠满了井沿，十指指尖黑得像墨，猛地朝纪逍遥心口抓来。
她不要挡刀了。
她要直接打穿那根钟心钉，先弄死这个疯子。
纪逍遥胸口那根钉，本就被她刚才一弹推深了半寸。
再挨这一爪，真可能当场穿心。
可他依旧没退。
反而一步迎上。
左手并指，狠狠点向她抓来的腕骨。
女人狞笑。
“你挡得住我？”
砰！
指骨与腕骨相撞。
女人笑意一僵。
因为那不是普通一指。
是太初灵力凝到极致的一点锋芒，像一根烧红的针，硬生生从她腕骨中穿了进去。
嗤啦！
整条手臂像被烫穿的湿纸，猛地炸开一条裂缝。
黑水喷溅。
女人尖叫失声。
纪逍遥趁势转腕，黑刀自下而上，狠狠撩起。
噗嗤！
这一刀，直接从她腰腹连接井水的地方划过。
像切开一根被水泡软的粗绳。
女人半截身子猛地一晃。
和井的连接，断了一瞬。
就这一瞬。
第四刀，落！
轰——！
最后一块井脚黑石，碎了。
整口井像被人从四面八方同时掀翻，井壁猛地向内塌陷。井中所有黑水、发丝、残魂、梦影，一齐倒卷，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。
女人那张本就裂开的脸，终于彻底崩了。
“你敢坏我四锁——”
她的话没能说完。
因为井底，忽然伸出了一只手。
很小。
很白。
像泡烂的孩子手。
先抓住了她一缕发。
然后第二只，第三只，第四只。
越来越多。
密密麻麻。
从井最深处，从那些她一直拿来喂灯、养门、编命账的地方，一只只伸出来，抓她的脖子，扯她的发，拉她的腰，按她的嘴。
女人终于慌了。
真正地慌了。
“不！”
“滚开！”
“我是你们的娘娘！”
“我是让你们不散的——”
她越喊，那些手抓得越狠。
井底响起孩子的哭声。
不是一个。
是很多很多个。
有男孩，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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