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人怎么说话的,我不管你是谁,把那个女人给我叫出来。”
我直言:“她不在,我是派来应付你们的,你们有什么想说的,想做的跟我说就行,不必闹到她的面前。”
那些人看着我,忍不住上下打量两眼。
“没看出来呀,那女人这么耐不住寂寞呀,这才过去多久身边就已经有小白脸儿了。
怎么着你是上赶着的呀,还是她主动勾搭的,真不要脸。
我就说那个女人,不能娶进家门,看看这两年家里就没消停过。
我那个弟弟死的真惨呐,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心血,让别人占了便宜,他死不瞑目哦。”
我还没说话呢,那女人砰砰砰的砸着大铁门,震的我耳膜都开始痛。
“喂,有话好好说啊,别在这制造噪音,如果你们觉得,那个公司你们有份额,可以来找律师帮忙要回去。”
那女人继续叫嚣:“你以为我们没找过吗,那个女人塞了钱了,连法庭的院长,都站在她那一边。
我们这种小老百姓哪斗得过,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,那家公司是我弟弟一手开办的。
就算他死了,只要那公司没倒闭,我作为他的亲姐姐,总该是有一份的吧。
现在被那个女人全都占了,换作是你愿意接受吗,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