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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晌后,她倒没有嘴硬辩驳,只是低声道:「可如果不是老君观,我爹的下落,是不是再也没有人知道了?」
这回换成展昭默然。
他明白了。
不是这些人真的半点没察觉到其中的蹊跷。
而是他们也愿意相信,老君观是罪魁祸首。
因为如果排除了老君观这个答案,那当年的失踪,可能就再也没有答案了。
所以哪怕知道老君观也有可能含冤,对于楚辞袖这类人来说,也抱著最后一丝希望,想从玄阴子的口中问出至亲的下落。
哪怕确定其死亡。
「等一等!」
展昭目光一动。
玄阴子之前并未说,当年的失踪案子里面,只有老君观无人失踪,现在从楚辞袖口中补充了细节,他倒是籍此推测出了新的线索:「照这么看的话,作案者有两个特点。」
「其一,作案者从一开始就想好了,要把掳走参加国战的江湖义士的罪名,安在老君观头上,所以才特意避开了老君观的弟子。」
「其二,作案者从一开始,就有把握不被老君观找到。」
楚辞袖理解第一点,却不明白第二点。
展昭解释:「我们试想一种假设,如果老君观也有几名弟子失踪,那么就是中原所有门派都有弟子未归,这也是所有参战门派的事情,各自出人寻找。」
「对于国战刚刚结束,元气大伤的老君观而言,不见得会将这件事放到特别重要的位置。」
「可只有老君观弟子未失,其他门派都丢了人,局面就不一样了。」
「老君观为了自证清白,也得竭尽全力追查。」
「面对当时天下第一大派的追索,还有其他门派的配合,至少最初是会配合的,作案者凭什么能确保万无一失呢?
楚辞袖明白了,目光闪了闪:「我看作案之人很可能还是老君观的,贼喊捉贼!」
「你的意思是内鬼?」
展昭摇头:「内鬼除非真是对老君观恨得歇斯底里,连自身安危都不顾忌了,不然的话,老君观完全有自查的可能。」
「如果不能确保万无一失,那不如最开始连老君观的人也掳走,让各大派互相怀疑,挑拨离间,这才是更容易成功的法子。」
「可作案者偏偏选择了一个最不好惹的目标。」
「凭什么这么自信?」
想到这里,展昭目光一动:「你随我来!」
发现是远离皇城的方向,楚辞袖松了一口气,跟了上去。
然而两人来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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