赋之事,得罪太多南方官员,因此,他们笃定,朱慈烺不会因为他们的谏言而对他们怎么样,最多只是斥责几句,此事便会不了了之。甚至有人在心里暗暗盘算,只要再坚持一会儿,新皇或许就会松口,同意减免部分逋赋。
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,就在他们暗自侥幸的时候,朱慈烺终于缓缓开口了。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意,响彻整个太和殿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尖刀,刺向王永吉等人的心脏:“王永吉,你乃南直隶高邮人,你的家族,拖欠朝廷逋赋一万二千两白银,此事千真万确,你敢说你不知道?”
朱慈烺顿了顿,目光愈发冰冷,语气也愈发严厉:“你身为朝廷命官,食君之禄,却不忠君之事,完全不顾朝廷的安危与财政的困境,自家拖欠逋赋一万多两,却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请求朕减免南方逋赋,你告诉我,你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?你配当这个朝廷命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