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娴熟，配合默契，有人在前开路，有人在侧翼掩护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灌木丛和大树后面，生怕有鞑子躲在暗处放冷箭。脚步踩在厚厚的落叶上，发出沙沙的声响，和偶尔响起的枪声交织在一起，让整片树林都充满了肃杀的气氛。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时不时能看到躲在树后的鞑子身影，只要一露头，迎接他们的就是精准的子弹。
步颜代和恩格图躲在树林深处的一棵大树后面，身边围着几十个亲卫，一个个都神色慌张，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。刚才枪声响起的时候，他们心里就咯噔一下，升起了不祥的预感。此刻听到外面越来越近的喊杀声，还有接连不断的枪声，他们就知道，刚才派出去的那几个亲兵，肯定是凶多吉少，已经命丧黄泉了。
步颜代脸色铁青，咬牙切齿，一拳砸在树干上，震得树叶簌簌往下掉。他压低了声音，恶狠狠地怒骂道：“这群明狗！简直欺人太甚！我们都愿意投降了，他们竟然不接受！难道他们就不怕我们狗急跳墙，拼死一搏吗？真把我们逼急了，大家鱼死网破，他们也别想好过！”他嘴里说得凶狠，可眼神里却藏不住的慌乱，握着刀柄的手也在微微发抖，显然是色厉内荏，心里早就怕得不行了。
恩格图站在他旁边，脸色惨白，嘴唇毫无血色，比步颜代还要不堪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可喉咙动了动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他心里清楚，什么拼死一搏，不过是句空话罢了。现在他们手下就剩下这么点人，还都被吓破了胆，士气低落到了极点，而明军人数众多，火器又那么犀利，真要拼起来，根本就是以卵击石，连给明军造成点伤亡都难，更别说鱼死网破了。可这话他不敢说出来，怕打击了仅剩的士气，也怕惹怒了步颜代。
就在这时，外面的喊杀声突然变得震天动地，离他们越来越近，仿佛就在耳边一样。“杀鞑子！一个不留！”明军的呐喊声穿透了树林，重重地砸在步颜代和恩格图的心上。两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，浑身一哆嗦，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拼死一搏，什么鱼死网破，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跑！赶紧跑！跑得越远越好！
他们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身就想跑，可因为太过恐惧，双腿早就软得像面条一样，根本使不上力气。步颜代刚迈出一步，脚下就被树根绊了一下，身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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