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，他是不可能害秋秋的。”
“的确，难过做不了假，但你确定，他真的是为你的女儿在难过吗？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姜怀薇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徐靖抬头赤红看向顾星棠。
顾星棠咧咧嘴：“眼睁睁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换回来的爱人再次死去，就连她留下的唯一一个女儿也死在面前，你，一定很痛苦吧！”
“不仅痛苦，还很怨恨，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你们这对有情人？”
顾星棠小小的嘴巴，说出让人震骇的话。
徐靖额头青筋跳动。
周卓楠气得去拽顾星棠：“出去！滚出去！胡说八道，胡言乱语，黄云展，带着你的人赶紧滚。”
他大步上前。
沈念下意识挡在前头，就在周卓楠的手即将碰触到沈念时。
顾星棠小手一点。
周卓楠只觉面前一晃，一道身影猝然出现在面前。
“啊！！”
他惊骇地往后退去。
“爸？爸！你能看到我了？”
姜万秋意识到这点，连忙朝他飘去：“小高人说的都是真的，你们一定要相信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