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理论一定是错的。”
什么?温玄嵩看着她,不明白这话的意思。
白筱深吸口气,挺直脊背往前走了一步:“一个打着爱的幌子,骗我身心、害死我孩子的男人,凭什么配得上爱?温玄嵩,你自始至终爱的人只有你自己。”
“因为想娶我的执念,所以害了我,也害了我的孩子,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,你不配谈爱!”
“筱筱……你怎么能、能这么想我?”温玄嵩脸色如纸,比刚才吐血还要惨白。
但白筱却没再理会他,反而看向棠棠:“棠棠,我想要离开温家,你走的时候,能带外婆走吗?”
“可以哦外婆。”沈星棠眨巴眨巴眼,她越来越喜欢眼前这个外婆了。
“不要筱筱,你是我的妻子,你哪里都不能……啊!”
沈星棠一脚踹在温玄嵩脸上。
温玄嵩疼得说不出话。
沈星棠这才继续看向温鹤年:“再说说你吧,温鹤年,说你是舔狗都侮辱了舔狗,至少舔狗不如你狠毒,你当初是不是觉得害死了人家丈夫,人家怀着孕无处可去就一定会来找你?”
“但可惜了,你害死了人家丈夫,还逼死了自己的妻子,即便如此,柳向婉的母亲还是选择跟丈夫而去,至于你……呵呵。”
沈星棠这两句话,抛出的信息量极大!
柳向婉愣了好片刻才反应过来: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“哦,你还不知道,温鹤年,就是害死你亲生父亲,逼死你母亲的罪魁祸首,他养着你,纯粹是移情别恋罢了,谁让你长得有七分像你母亲。”
“他自己完成不了的心愿,只好让他儿子帮他,所以,你才会和温玄嵩睡在一起。”
沈星棠曝瓜曝得毫无负担,丝毫没有考虑其他当事人的感受。
“温叔!是真的吗?”柳向婉睫毛颤抖。
温鹤年自然想要否认,但沈星棠已经不想再跟这群人墨迹下去,直接一张真言符贴在了温鹤年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