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。
双眸之中，平静的倒映着安王的身影。
“你...唤醒了我。”
窫窳看着安王，语气平淡。
“是。”
李君肃感受着窫窳身上的敌意，握紧照寒的刀柄。
他的周身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，这是神识下意识的告诫。
让他快跑。
“多谢你。”
窫窳看着安王，眼神柔和下来。
“恰好罢了。”
李君肃当然知道窫窳说的是什么，微微摇头。
窫窳本尊当时是没杀贰负，这不妨碍他知晓此事后感谢别人。
“为了谢你，接下来，我会认真以待。”
窫窳说罢，一拂衣袖。
先天之灵凝聚的佩剑，缓缓漂浮到一旁。
“来吧。”
李君肃看着窫窳，眼神平静。
“只有胜了我，你才能说斩杀祝融氏和共工氏。”
窫窳说罢，周围天地一变。
夜幕，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清天碧空，骄阳似火。
底下，瀚海恢复如初，甚至迸发出了超越以往的生机。
一层琉璃盖在水面上。
之后，万灵流转，若有似无的仙乐风飘，处处可闻。
李君肃感觉到，死气瞬间就被压制回了体内。
这一次，死气都在让安王跑。
安王眉心处的天庚烙印，渐渐平息。
接着，天庚烙印缓缓消散。
“主人，域界笼罩了天地，力量传输被切断了。”
天庚的声音有些无奈。
这就是真正的至尊。
“万瑞。”
窫窳的身影，瞬间消失。
李君肃瞳孔紧缩。
下一瞬，窫窳出现在安王面前，往前一步，身形低俯，一拳轰出。
拳罡带着万瑞兽意。
拳罡的威猛，盖过了他那英俊到不似人族的容颜。
李君肃举刀，刀锋与窫窳的拳头相撞。
下一瞬，巨力让安王身形后仰。
窫窳眼底带上了欣赏。
没倒飞出去，说明他体魄足够扎实。
不过，欣赏归欣赏，窫窳却没留手。
一拳震开照寒，之后去势不减。
这一次，窫窳一拳直接轰碎了安王半边身体。
“突破不了压制，就别想跟至尊交手。”
窫窳眼神平静，语气温和。
“前辈...值得吗？”
李君肃看着窫窳，眼神少见的带着复杂。
他的半边身体，在死气的凝聚下愈合。
但他的心绪却没有随之愈合。
窫窳很明显与其他至尊不太一样。
他没有对现世的眷恋。
“值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