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准备好,今天也是臣等疏忽了,没有想着把酒食备好。臣等明天备好了,就接殿下过去。”
两个人施礼过后,又从地道里钻了回去。
等他们两个走了,李谌便把一个软榻拖过去,盖到那个地道口上。
虽然在这个时间不可能还有别人进来,但是他依然觉得这样才安稳一些。
就在那个软榻上坐下来,李谌依然觉得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,先前发生的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