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水还在咕嘟咕嘟地响。
叶凡放下茶杯,杯底碰在黄花梨的桌面上,发出“咄”的一声脆响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窗户。外面的风灌进来,带着点湿气,把屋里的燥热吹散了几分。
“二位叔伯。”
叶凡背对着他们,声音很平,听不出半点波澜。“咱们把话摊开了说。这大唐,是谁的大唐?”
房玄龄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要拱手:“自然是陛下的……”
“对,是陛下的。”叶凡转过身,靠在窗棂上,两手抱在胸前。
“既然是陛下的江山,陛下觉得枕头边上少把刀,睡不踏实,想再磨一把放在床头。咱们做臣子的,有什么理由拦着?”
“这……”房玄龄语塞。
“可是这把刀,是要用来防你的!”杜如晦急了。“那个李元昌是什么货色你不知道?心胸狭隘,志大才疏!
真让他掌了这十万羽林卫,以后你在长安城里走道都得防着冷箭!”
叶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,那里有一层薄薄的茧子,是常年握戟磨出来的。
“防我?”
叶凡嗤笑一声,眼里闪过一丝玩味。
“他得有那个本事。”
他走回桌边,重新坐下。这一回,他没再摆弄茶具,而是伸出一根手指,蘸了蘸洒在桌上的茶水。
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,都凑了过来。
叶凡的手指在桌面上缓缓划动。水渍晕开,渐渐显出一个字。
标。
还没等两人看明白,他又写了第二个字。
准。
“标准?”房玄龄皱起眉头,胡子抖了抖。“什么意思?”
叶凡拿起帕子,把手擦干,动作慢条斯理。
“明日早朝,我会上一道折子。”叶凡的声音不大,在安静的书房里却格外响亮。
“我不仅全力支持建立羽林卫,我还要建议陛下,给这支天子亲军最好的待遇,最高的军饷。”
杜如晦眼皮跳了跳。
“你疯了?”
“我没疯。”叶凡笑了笑,那笑容里透着让人脊背发凉的算计。
“既然是天子亲军,那自然要是大唐最精锐的部队。甚至要比我的神武军还要精锐,对不对?”
房玄龄迟疑着点了点头。
“理应如此。”
“那好。”叶凡敲了敲桌子上那两个还没干的水字。
“既然要是‘最精锐’,那选拔兵员,是不是得有个章程?总不能是个两条腿的活人就要吧?”
杜如晦眼神一凝,似乎抓住了什么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兵员选拔。”叶凡竖起一根手指。“我不插手人事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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