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座孔府大院里,藏着把你们变成奴隶的契约。”
“他们吃得满嘴流油,还要站在岸上,看着你们在血水里挣扎。”
“还让你们回头?”
叶长安猛地一勒缰绳。
战马人立而起。
“回个屁!”
粗鄙。
直接。
像是一个巴掌,扇碎了那层虚伪的窗户纸。
“老子今天就一句话。”
叶长安指着那座金光闪闪的牌坊。
“把那个贼窝端了!”
“把粮食抢回来!”
“把那狗屁岸,给老子炸平了!”
轰!
人群里像是被扔进了一颗火星。
原本的恐惧、犹豫,在这一刻被最原始的愤怒取代。
那是被压榨了一千年的怒火。
那是那是对生存最本能的渴望。
“杀!”
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。
紧接着。
是排山倒海的咆哮。
“杀!”
“抢粮!”
“端了贼窝!”
几万名百姓,如同决堤的洪水,漫过了神武军的阵列,冲向那座代表着至高无上权威的城池。
神武军的将士们也被这股气浪裹挟着。
那种对“圣人”的敬畏,在饥饿和愤怒面前,脆得像张纸。
褚遂良骑在马上。
他看着前面那个黑色的背影。
心跳得像是擂鼓。
他拔出横刀。
刀尖指着前方。
“杀!”
这是他第一次,像个真正的武夫一样嘶吼。
叶长安没冲。
他停在原地。
看着那如同蚁群般涌向曲阜的人潮。
“公爷。”
叶长安嚼着果肉,看着那座越来越近的牌坊。
“这回礼。”
“您接得住吗?”
他一挥手。
身后那几门黑洞洞的神武大炮,缓缓向前推进。
炮口昂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