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军营时,感受到的那股逼人压力,就是来自这支黑甲黑马的军队。
也不知道这支军队,到底参加了多少场战役,杀了多少人,才凝聚了如此惊人的煞气。
这股煞气笼罩在这支军队的每一个将士身上,久久不散,光是气势,便令人胆寒。
马蹄渐近,数万人的骑兵方阵,落在地上的马蹄声,竟然出奇的统一。
当这支骑兵来到讲武台前时,那股冲天的煞气,更是牢牢地包围着讲武台上的众人。
这支军队,给人的感觉是绝望的。
强到一定的程度,已经让人生不出任何反抗之心,只会让人感到绝望。
陷阵营的存在,就像是一座无法撼动丝毫的巍峨大山。
他镇压在所有藩王和大臣的心里,让他们感觉到自己的生命,是如此的脆弱。
“行礼!”
“陛下万岁!”
低沉的吼声想起,铠甲之间摩擦的响声如此清晰。
犹如黄钟大吕一般,震撼每个人的心灵。
随着陷阵营的方阵过去,整个检阅军队的流程,也就到了最后一幕。
就在所有的藩王和大臣们,都还陷在军队给他们带来的震撼之中时。
军营外,又有一行人来到了校场中。
骑马走在最前面的,是西厂二档头覃鲁。
而他身后,则是披枷带锁的宁王一家人。
数十名宁王家眷,被西厂的番子们,押入校场。
为首的一人,正是宁王世子朱觐钧。
在他身后,则是他的嫡长子朱宸濠等人。
朱觐钧等人身上,带着深深浅浅的伤害,衣服上带着深浅不一的血污。
他们披头散发,衣衫褴褛,面容愁苦,看来他们这几日在西厂大狱里的日子,也并不好过。
等到走得近些了,一些位于南方的,见过朱觐钧的藩王们,终于认出了他们。
“宁王世子朱觐钧!”
淮王朱祁铨失声尖叫,满脸震惊。
他曾途径南昌的时候,见过朱觐钧一次。
那时的朱觐钧身着华丽的锦袍,意气风发,与眼前这个披头散发,满身血污的人判若两人。
朱祁铨的话提醒了周围的藩王,他们震惊地看向前方披枷带锁,狼狈至极的朱觐钧。
他们万万不敢相信,眼前这个披头散发,满身血污的可怜人,竟然是贵为王爷世子的朱觐钧。
“什么?那个是宁王世子?真的假的?”
“听说宁王参与到江南动乱的事情中去了,看来传言是真的!”
“看样子,陛下这是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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