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前方,就在宁王世子朱觐钧一家刚才所在的地方,炸开了几丈高的炮火。
那轰的一声,炸起大量的泥土。
泥土高高飞起,似有三丈多高,其中还带有点点猩红,和残肢碎块。
轰然炸起的泥土残块,转瞬掉落。
它们不是垂直掉落的,而是向周围四处飞溅。
等到讲武台上的诸位藩王大臣们,感受到脸上落下的是点点猩红的血后,才发出惊恐的尖叫。
“啊!是血!”
一名藩王尖叫起来,伸手摸到脸上温热的液体,低头一看,竟是鲜红的血,吓得当场瘫倒在地。
其他藩王也没好到哪里去,有的脸色惨白,有的浑身发抖,有的甚至直接捂住了嘴,强忍着呕吐的欲望。
“死了!他们都死了!”
“宁王世子死了!宁王一族都没了!他们死了!连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!”
“……”
在亲眼见到,一整个宁王家族,顷刻间便消失在了他们面前之后。
秦王,赵王,肃王等北方藩王心中的恐惧,终于压过了他们心中的贪婪。
不止是这些北方藩王,就连一直都知道朱祐樘修罗手段的南方藩王们,此刻心中也感受到了无尽的恐惧。
毕竟,听说的,和亲眼见到的,是两回事。
他们尽管听过再多,朱祐樘在江南做的事情,知道南方那些官员和地主士绅们的惨状。
但听说毕竟只是听说,听说远没有亲眼见到,来的这么震撼。
这一刻,讲武台上所有的藩王都模样狼狈,身上带着鲜血和泥土。
唯有朱祐樘有陷阵营的将士们保护,身上还是干干净净,一如之前那般光彩照人。
“现在,诸位藩王。”
朱祐樘转过身,看向自己身边,那些已经被吓傻了的藩王。
“谁还对朕的削藩政策有意见?”
没有人回答。
讲武台上鸦雀无声,只有藩王们粗重的呼吸声与偶尔的颤抖声。
秦王朱诚泳低着头,眼神躲闪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赵王朱见灂脸色铁青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往下流。
肃王朱贡錝更是恨不得将头埋进地里。
朱祐樘目光所到之处,没有一位藩王,敢抬起头和朱祐对视。
他们都低着头,眼神躲闪,身体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