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下令:“传我的命令,即刻收拾行装,明日一早就启程入京。”
“让府里的人都收敛些,不得在外惹事,尤其是不能与其他藩王的人往来过密。”
“另外,把府里的私兵都解散,土地账册也重新整理,能隐瞒的就隐瞒,不能隐瞒的就主动上报,免得被陛下抓住把柄。”
“是,王爷!”
……
和朱申凿一样,怀有明保哲身之心的人不少,但被贪婪蒙蔽心神的藩王,也还是有的。
他们和江南那些地主士绅不同,他们身上留的朱家血脉,就是他们敢于践踏规则的最大底气。
秦王朱诚泳,赵王朱见灂,肃王朱贡錝,他们年岁够大,辈分够高。
若论起来,这三人都是朱祐樘的叔叔辈和爷爷辈。
面对朱祐樘这个晚辈,即便贵为皇帝,他们心里也有种莫名其妙的傲气。
“召见全国藩王入京?哼,好小子,确实胆量过人!”
秦王朱诚泳放下手中的圣旨,冷哼一声,面目严肃。
“正愁如何阻止朝廷清丈本王封地的田亩呢,竟然让我们所有藩王一同入京,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,天助我也。”
“数十位藩王联合施压,皇帝若还是一意孤行,他难道能将所有的藩王,都贬为庶人,圈禁起来不成?”
朱诚泳能想到的,皇帝对他们这些藩王最严厉的惩治,也就只有贬为庶人和圈禁到死了。
太宗皇帝朱棣在位时,时任谷王的朱橞图谋逆反之事败漏,向来铁血的朱棣,也只是将其削为庶人,圈禁到死。
到底来说,他们可都还是手足亲朋啊。
赵王朱见灂和肃王朱贡錝,他们的想法和朱诚泳差不多,心中的贪念,比之恐惧来说,还要旺盛得多。
但不管是哪种想法的藩王,在收到朱祐樘的圣旨之后,都纷纷开始准备起身赴京了。
毕竟朱祐樘用的理由,可是庆贺自己喜得皇子。
皇子,事关国本。
而且这还是朱祐樘的皇长子,还被朱祐樘亲自赐了名字。
虽然朱祐樘尚未立下太子,但若是朱厚照能平安长大的话,那很有可能就是大明的下一任皇帝。
在这种事情上,不可能有藩王,借故托词,不入宫朝贺。
各地藩王的马车慢慢地启程,慢慢地从大明的各个州府向着京城走来。
秦王朱诚泳带着上百名家丁,乘坐华丽的马车,从咸阳出发,队伍浩浩荡荡,光是随行的物资就装了数十辆牛车。
赵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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