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是你自己。”男人开腔,“你这种人不过是自我安慰,自我欺骗,不肯在嘴上承认,然后随便找个理由迁怒别人。”
“住口!你给我住口!”贺老大骂,情绪起伏极大。
宁云汐总觉得这阵仗怪吓人的。
她轻轻扯了扯贺南西的衣角。
那边中年男人像是听不见贺老的怒吼,继续往下说。
“当年贺家跟王家打商战,打得不可开交,而且险些贺家企业要完蛋了。”
“而贺老的岳父母和王家又是世交朋友,岳母有让贺老退一步的意思,贺老却不肯。”
“于是,岳父岳母打算做个慈善晚宴让两家人和解,当天晚上,慈善晚宴结束,我撞到了王总带着小情人出去,我想着捞一笔钱,然后他给了我一笔钱,告诉我去制造一场车祸。”
“这场车祸能让贺老自责一辈子,这样王家就不必整天被贺家咬着,很烦。”
“而我,利用了宁家管家生病请假的时间,坐上了临时管家位置。”
“真正害死您岳父岳母的,其实是你这种不肯服输又自傲的人害死了自己的岳父岳母。”
“这种事情,宁家确实挺无辜的。”
听见这种话,宁云汐满脑子都是问号,拽着贺南西衣角的手越来越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