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语也终于有个机会喘息一下。
她身上穿着的还是昨晚参加宴会的晚礼服,只有一个披肩可以御寒。乔诗语将披肩拿下来,给小年糕盖上。
一阵风吹过,乔诗语单薄的肩头凉飕飕的。
她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,用力抱紧了怀中的孩子,眼前也模糊了起来。
......
天亮了,梁淮安和庄臣从外面进来,就看见了宫洺一直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,眼睛一眨不眨的。
庄臣眼尖,一眼便看见了宫洺熬红的眼睛。
“先生,您该不会是一夜没睡吧?”
宫洺没理会他,直接询问。“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