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来。”
“我听说封云霆和他夫人好像是青梅竹马？感情深厚到任何人都插足不进去？”江城海捏着一片拼图迟迟不肯放下，像是还没想好要把它放在哪里似的。
耶稣受难图的脸部差不多已经拼好了，图画上的耶稣并不是一般画像里的外国人模样，生得黑发黑眼不说，五官还跟他有些相似，这幅画压根是画家按照他的要求，给他定制的赎罪图。
封惜兰注意到这一点，心中突地一跳，她忽然有了一个危险的猜想，但却没有明说，而是先回答了他的问题：“封云霆和时繁星的感情是还不错，但以前也不是没出过问题。”
封惜兰顶着封家的姓氏在外生活，纵然是好些年没跟封家有来往，但知道的事总归是比外人多，再不济也还有网上的报道在，随时可以翻出来当成证据给江城海看。
“江总，您要是对他们的事感兴趣的话可以上网查查，先前他们结婚的时候，是有很多人送祝福不假，但在那之前，也有娱乐记者发的稿子和其他人的爆料，我倒觉得那里面说的真多了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打量江城海的神情，见他仍旧是埋头看拼图，没有要打断的意思，这才继续道：“早些年间，封家跟时家来往还算密切，时繁星就是那时候认识的封云霆。”
江家跟封家也算是世交，但到了江城海这一辈，彼此间的交集已经仅限于见面时点头了，因此他对这几年封云霆身上的事还真是一无所知，只知道他们家似乎先闹出私生子，又闹出流落在外的兄弟。
“看来他们之间的纠葛比我了解到的还多，先把你知道的都说一说吧，不必担心真假，反正我都会再派人去核实。”江城海有疑心病，压根不会对任何人的话照单全收。
闻言，封惜兰立刻搜肠刮肚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，包括一些小道消息。
“封云霆还在上学的时候就跟时繁星早恋了，双方家长关系本来就近，听说之后倒也没阻止，反而是很看好这对小儿女，还准备等他们长大后就给订婚，只不过还没等婚订上，就出了别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