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玉髓的光,是暗红色的。
像凝固的血。
楼望和盯着手里的那块石头,已经整整三个时辰没动过。他的眼睛很疼,透玉瞳像是被针扎一样,每一次试图催动,眼球就仿佛被人用烧红的铁钳夹住,狠狠地拧。
“别试了。”
沈清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股子疲惫。她的弥勒玉佛挂在胸前,往日里温润的光泽如今暗淡得像块普通石头,仙姑玉镯也裂了一道细纹,虽然很浅,但每次看到,楼望和心里就像被人割了一刀。
“我没试。”楼望和把火玉髓放下,转过头,咧嘴笑了一下,“我就是看看这东西能不能当暖手炉用。”
沈清鸢没笑。
她走到他身边,坐下,洞窟里的温度很高,熔洞深处的岩浆河在百丈外缓缓流淌,橘红色的光照得两人的脸忽明忽暗。这是他们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