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之前觉得妖祖和自然之祖好拉。
二打一都吃瘪。
现在懂了。
两个仙帝本就应该是一体的。
本来两个仙帝是相辅相成的，但是因为被分开之后，所以力量就不够用了……
若不是这样的话，或许妖祖就不会弱于人祖和魔祖了。
方尘又问道：“那系统，妖祖之前为什么不吞噬自然之祖？”
系统说道：“系统也不知道呢。”
方尘：“为了邵心河，我必须知道这个问题，万一妖祖吞噬自然之祖是有风险的，那我就要停止我丹田里的吞噬了。”
系统说道：“请宿主放心，并无风险，妖祖当时没有吞噬自然之祖，是因为自然之祖是祂最亲近的好友，而当时的祂尚未发现界劫的存在，不需要为抵抗界劫做出杀亲灭友的伟大行为，”
“但宿主，您现在不一样，您发现了界劫的存在。”
“所以，请您为了保护世界，拯救苍生，尽快牺牲亲友，献祭自身，确保气运之子能够成为最强大的存在，抵抗界劫吧！只有这样，苍生才能……”
系统的后续，方尘没听了。
此刻的他，摸着大悟道手动挡，摸着道尘方向盘中央上的“姜”字，心中转着念头——
那要是这样的话，等到万妖祖源血脉吞噬了自然蕴灵树了，自己再拿妖祖的仙帝权柄，自己是不是就超越妖祖了？
方尘旋即一愣——
这么一想，我要成正版了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