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视线，侧头看向远处，叹息道：“你说这世上又有多少情爱是圆满的？”
沈南之沉眸注视着她，一时猜不透她为何突然说这番话。
只听到她继续道：“有太多无可奈何，有太多不可抗拒，真正相爱的人在一起，又真的能白头到老吗？情爱这种东西太过于短暂又虚无了。”
沈南之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远处，“人生本就短暂，也有很多的遗憾，但不能因为遗憾和短暂就不去做，更应该把握想要追求的东西。“
说话间，他的视线落在慕沉霜头顶，眼眸晦暗如深，“霜儿你以前从来不会这般多愁善感，在东宫这一年，霜儿你真的变了很多。”
他又怎知，不是她变了，而是他心中心心念念的慕沉霜早已归于天地。
“人总归是要经历之后才会成长，初心也会改变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