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司法。”
“如果不出所料,现在徐泽应该在跑路的路上吧,不过就是早晚的事,便会被抓住直接推上审判庁接受审判。”
“他真是脑袋不好使,就这还想继承徐家遗产?”
“已经不是异想天开的地步了,简直是失了智,没有脑袋。”
“像是徐家这种庞大资产的遗产,往往需要公证,并且需要徐立的遗嘱。”
“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被徐泽继承,徐立下面还有不少的股东,徐家的每一分钱,可不全是他们的。”
关于这个林轩不太懂,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若有所思的说道:“徐家就这么完了?真是便宜他们了。”
“呵,便宜不了,恐怕徐立的死,都不会有人为他处理后事。”
“董事会那边,已经开展了行动,徐家的家产百分之九十,已经被司家控制了。”
“剩下百分之十的烂摊子,丢给他们自己处理吧。”
林轩此时内心五味杂陈,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他不是可怜徐家父子,而是在感叹世风日下竟萌生出如此怪物。
人都说父慈子孝,可是徐立和徐泽却是两个极端,父不慈子不孝。
仇恨下产生的怪物,往往是最不受控制的,而徐泽最后的人生,也就此断送了。
如若真的有下辈子,但愿他们俩不要再成为父子,或者说……离得远远的这辈子都见不到才好。
“对了司老,那三张卡是您找人冻结的吧?我记得之前您好像是说过。”
司南空点了点头,说道:“当然!就是我干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