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老实实把知道的都交代出来,本公帮你向官家表功讨个爵位,留在雒阳娶妻生子开枝散叶,做个天朝富贵尊贵。”
“日后若是西夏那边没做绝,本公能帮你保你部落入大虞!”
“妻儿老小未尝不能在大虞团聚!”
此话一出,拓跋陇顿时猛的看向梅呈安,“你真能做到?”
“那就要看你能给大虞带来多少帮助了!”
“我说……我全部都说……”
“来人!带他去堂衙记录!”
梅呈安对兵士下令。
常戌连忙招呼,命人解开拓跋陇身上锁链,安排人把其带出了审讯室。
又见梅呈安拿起官帽,他连忙上前。
“好奇本公为何如何猜测出西夏在掩人耳目?”梅呈安笑着询问。
常戌顿时点头如捣蒜,“不瞒梅公,卑职是满肚子疑问?”
两个问题,就推断猜测西夏可能在掩人耳目,
三个问题,就把西夏底裤给扒了个精光。
梅呈安这操作属实把常戌秀的头皮发麻。
自被调入武禁都以后,他深耕审问,刑讯一道,自觉也是天赋异禀。
审问技巧,刑讯手段,也是层出不穷。
可他还真没见过像梅呈安这样的。
前前后后只用三个问题,就把拓跋陇拿捏至股掌之间,得到了想要的情报。
明明前两个问题的情况,他也是清楚的。
可他实在搞不懂,梅呈安如何能从拓跋陇对大宴朝臣,跑路行为的回答里,转而就得出西夏是在为突袭大虞掩人耳目的猜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