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烨当场楞了一下，阴沉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紧张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说罢，就要伸出手去扶杜锦陌。
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青色，杜锦陌连忙避开。
上官烨素有洁癖，万一她吐出的污秽弄脏了那圆领袍，这可是实打实的挑战他的底线。
指节分明的手抓了个空。
上官烨眉头微蹙。
小丫头这是什么意思？
连碰都不让碰了？
愤愤然收回手，上官烨坐到座位上，端起面前的青山绿水一饮而尽。
温润的茶汤滑过喉头，瞬间安抚了他的烦躁。
杜锦陌依然十分难受。
她一阵又一阵的干呕，眼泪水都流出来了。
“奴婢想回去休息一下。”杜锦陌挣扎着直了直身体，一边喘着气，一边请求。
冷厉的视线落在面前女子身上，上官烨以食指、中指交替着敲打桌面。
亮格柜前的乌色。
书房里莫名其妙的昏睡。
还有小院里那次偷袭。
他竟有些摸不透小丫头究竟哪一句话是真，哪一句话是假。
抬手指了指不远处那盏几乎没动过的青山绿水，上官烨淡淡言道：“这茶平静心情，缓和身体，最是有效，你把它喝了。”
杜锦陌当场气急。
刚才她就是喝了这青山绿水才肚子越来越疼，连带着一阵紧似一阵地想吐，现在上官烨又要让她喝。
有完没完！
“奴婢不喝。”杜锦陌脱口而出。
其中的语气竟与平日里的恭敬顺从大为不同，甚至隐隐有一丝不耐。
这是要与他对着干了。
上官烨眸色一凛，唇线轻压，端起那茶盏直逼杜锦陌唇边：“喝了它！”
“不要！”
杜锦陌一个抬手想要推开那茶盏，却不小心将它碰到地上。
青花瓷摔成两半，青亮的茶汤也洒了一地。
雅室里顿时悄无声息，压抑的气氛就连店小二也不敢靠近。
这一次估计是死定了。
杜锦陌即紧张又委屈，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，哭诉道：“奴婢来了葵水，肚子痛得厉害，这青山绿水性本寒凉，奴婢越喝就越疼。”
凛冽的视线落在面前女子身上，似审视，似探究。
“刚才呢？刚才本王扶你那一下……”
你又为何要躲开？
杜锦陌微微一愣，紧接着便想起她最开始要吐时上官烨问的那句话。
“奴婢怕弄脏了王爷的衣服。”杜锦陌一五一十答道。
冰冷的脸色有些许缓和，紧紧抿着的唇角渐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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