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,又问:“睡觉前你做过笔记么?”
难道他发现了什么?
杜锦陌面色一滞,掩于袖中的手不由自主握了握。
晚上她曾用毛笔在薛涛笺上写过一张解飘飘欲仙毒的药方。
这是万万不能让面前这个男人知道的。
果断地摇摇头,杜锦陌眼底溢出无比恭敬与柔顺。
“你最好再仔仔细细,认认真真想一想,自己是不是忘掉了什么。”上官烨一字一顿。
刀削般的脸庞凝着一层霜,自上压下,那眼底的气息,杜锦陌再熟悉不过。
明明是愤怒而不甘,心里似有一把火,恨不得把眼前的一切烧得一干二净,却还要拼命克制。
羽睫翕动如颤翅,杜锦陌不动声色吸了一口气,将不安与慌张悉数压下,眉眼轻抬迎向那冰火交织的视线。
无比淡定地摇了摇头,杜锦陌的脸上如同无风的湖面,半点涟漪也没有。
“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。”上官烨咬牙切齿,抬手指着薛涛笺上右下角一处黄豆大的墨迹,“这,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