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好好惩罚这个女人。
没有人能逃脱他的布局,偏这个女人一而再,再而三试图脱离她的掌控。
他要让她记住。
他让她干什么,她就必须干什么,他让她去哪里,她就必须去哪里。
冷厉的眸色忽然因为一丝柔软与冰凉变得柔和,上官烨不由得略略松了手上的力道。
这个女人的手就像绵软的绷带,竟然莫名其妙就安抚了他的怒火。
假如她不是那个人的女儿该有多好。
唇角似有似无荡出一抹浅笑,却又在下一刻凌冽成一把匕首。
他在想什么!
他只是把这个女人当成药人,仅此而已。
她的宿命是赎罪,是以命抵命!
宽大的手掌狠狠一握。
这个男人是想折断她的手么。
杜锦陌一阵吃痛,本能地摸向腰间。
那里有一套银针,只要她取出其中一枚,对着那双肆无忌惮的大手狠狠扎上一下,定然会让这个男人松手,她还能趁机出口恶气。